旧巷南道

故事不多,都想经历。

【坤农】玫瑰和兔子

私设如山
OOC是我的,请勿上升真人。
此章有all农出没

    玫瑰是战地玫瑰。
    是血与肉里长出来的。刺又硬又利,花瓣儿却又艳又软。但是你别想着去吧啦它的花瓣。
    兔子是从小野惯的兔子。
    是鱼龙混杂的乱世区里的“小王子”。带着三分赤诚之心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碰到谁都给他看笑容。外表和内心一样的又软又萌,但是又老倔。撞上了南墙,没人拉绝对没撞疼不回头。
    兔子在来之前知道玫瑰,但是玫瑰不知道。
玫瑰在兔子到来前就已经闯出了一片天地。遇到懂事儿的叫“August”,不懂事儿的叫一声“Rose”被锤的连忙改口叫老大。
    兔子刚来时,笑得可甜可甜。让得一众大老爷们语出惊人。
    卜二哈看着兔子笑他也笑,一脸的褶子全露了出来。把坐旁边的老干部岳岳吓的抖着手摸额头。
小太阳和自家哥哥坐一起,确定了他的又一个one pick。哦,你问还有一个是谁?看见上面坐着的Rose没?
   “大家好。”软软糯糯的台湾腔。和兔子本人一样可爱。“你们可以叫我Leo。”
    现场炸开了锅。
    大家一脸的如遭雷劈:什么嘛?!明明是个可萌可萌的小兔子,怎么叫自己小狮子!!
  
“安静。”玫瑰开口了“Leo吗?以后多多关照。我是……Rose。”
      呵,老大,你还记得大明湖畔被你打到改口叫老大的福西西吗。

薛洋×你的文,看吗?无头脑,ooc,什么时候能出来不知道

真的超喜欢这个薛洋!!!!多好~
ooc预警
“什么??蛙??那只蛙?”薛洋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家道长“就是你玩的那个什么青蛙?”
“旅行青蛙”宋岚在一旁接道“我在星尘来找我的那天刚好看到一篇贴子,说自己养的青蛙被分解在了自家院子里,还有些死于车祸或是其他什么的。游戏的开发者也承认这款游戏不会让玩家一直玩下去,所以蛙终有一死。”
“就这样???”薛洋睁大了眼睛“就因为这个??道长你闷闷不乐了一个星期?!!”
“你又不是不知道星尘的性子。让他把游戏卸载了又不肯,又舍不得看着自家蛙死掉。”
“我……只是……”晓星尘脸上染上了点红晕“我只是想的太多了……”
“哎呦,这种事儿道长你想这么多干嘛??养呗,谁都终有一死更何况本就寿命不长久的蛙。”看着自家道长有点想通的感觉,薛洋拉着他向宋岚道别“嗯……这个,宋道长,那啥,你好好养养哈,等有时间我来看你哈。这事儿,咱就这样了哈。嗯,下次要再有这种事,你直接和我说就行了,别给道长说,不然还不知道怎么胡思乱想呢。嗯……还有就是,今天我冲动了,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喝酒。”
宋岚看着拉着自家好友走出门的薛洋,摸了摸生疼的肋骨,心情突然莫名没那么臭了。
“看来星尘让薛洋变了不少啊。要是不这么下黑手更好……嘶……”
End——

继呱儿子之后

ooc预警
薛洋发现自家道长有点不对劲。
“阿洋,吃饭啦。”
“唔……道长,你这是打翻了盐罐了吗???” “啊???”晓星尘尝了点“那阿洋你自己点份外卖吧。”说完放下筷子进了房间。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薛洋咬着筷子看着自家道长的背影,脑袋飞速回忆自从道长去了宋岚家后就这样了……卧擦?!!宋岚那道貌岸然的玩意儿对自家道长干了啥?!!!哎呦,不能忍不能忍……所以当晓道长接到电话赶去宋道长家时,就看见自家那条大型犬眼框微肿的看着自己。
“道长~~他,你看他打的!!!”
“好好说话薛洋!是你先冲进我家的!!不问原由的就动手!”
“哼,我说宋道长,你说话得有证据。你看看我,再看看你,咱俩谁打谁啊?!”
这个王八玩意儿!!!专挑见不着的地方下阴手!平生不会说粗话的宋道长此刻只能默默说句“不要脸!”
“哎呦,我不要脸?!!你看看我家道长,从你家回来之后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你告诉我,你对我家道长做了什么??!!”薛洋实在是忍不了,拍的桌子匡匡响“你今儿要不说清楚,我告诉你宋岚,我明儿就废了你!”越说越气的某羊越想越气不过,当然自家道长的面开始撂了狠话。
“阿洋,给子琛道歉。”晓星尘皱着眉看着薛洋“这事是我的不对,没给你说清楚。不关子琛的事儿,是我养的那只蛙。”

哈哈,道长表示担心自己的崽没时间理你😄😄可怜的薛美美😄😄

很久很久以前的摩天轮酒后乱性梗😂😂对莫名背锅的瑶妹表示抱歉😂😂

红色嘛,有的,奇迹的颜色~

另一个梗🌚🌚🌚

浮梦(下)

“阿洋,”床边人抬起头,双眼缠着绷带——两指宽的绷带早已被血浸透,泛着诡异的光“你还要再杀我一次吗?”
“够了!”薛洋腥红着眼,降灾依旧架在他颈边,手却抖的不成样子“我不管你是谁,我只警告你一次,离道长远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哈哈,薛成美,你真是……太恶心了。”床边道人把绷带扯下露出一张和他一样的脸“你以为你这样,他就会感谢你吗?你忘了当初是怎么把他逼死的吗?!当初让他这样的人是谁?是谁害的?是你!是你薛洋!现在说这些话,不觉得太晚了吗?”话音刚落,房间里的场景就骤变。
“这里,熟悉吗?”面前人朝他露出了一个笑容,虎牙显得他稚气未脱“还记得吧,那么深痛的回忆。”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薛洋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记得又怎样?毕竟现在道长就在我身边,那些都是过去的事。”
“哈哈,过去的事?薛洋,你以为这样的事,说忘就忘吗?”
薛洋冷冷的看着眼前人消失在空中,看着深印于脑海中的画面再次于眼前浮现。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
“薛洋,好玩吗?”他看着眼前道人绷带渗血,要是眼睛还在的话,此刻他是哭了吧?那这样是不是就可以确定其实自家道长在这么久的相处中已经喜欢上了那个逗他笑的“阿洋”?
“好玩,怎么不好玩?”不对,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我受不了没有你不给糖的日子,受不了自己一个人背着降灾霜华模仿你的日子。
“薛洋,你真是太让人恶心了。”
“恶心?晓星尘你嫌我恶心?那你知道你夜猎时杀的走尸都是什么吗?”
“不准说!”薛洋猛得把降灾刺入幻境中,愣愣的看着对面的自己冲自己露出一个笑容,双唇缓慢的张合着。
他说:“你内疚的事,今天终结了。”
薛洋看着幻境逐渐消散,还能陆续听着幻境中的人断断续续的说着:晓星尘,你自由了……以后别这么傻了……
“薛成美,恭喜你啊,打破了心障。”薛洋转过身,低头看着穿过心脏的降灾“可是代价也是同样的——你的心障和你是相通的啊。”
“代价?没人比我更懂另一种代价。”薛洋努力撑着床柱,缓慢的坐下,仰躺着看着床顶,眼里盛满星光“像我这种作恶多端的人,能遇到生命中的光很不容易,我已经毁了他一次了,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再次被我毁掉呢?”
晓星尘此时在住处坐立难安,今天右眼跳了一整天,霜华也从一柱香之前一直响动,由不得他不多想。薛洋第一次离家出走超过一天,而且连他捡的白猫都跟着薛洋不见了。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晓星尘站起身,拿着霜华出了门。
等他由着霜华指引到客栈时,只看见薛洋胸口插着降灾,血浸透了床单,右手紧紧的攥着他平时给他糖的袋子。
“阿洋?阿洋……”晓星尘呆滞的看着,轻轻的唤着少年的名——他希望这只是少年和他开的一个玩笑,待会儿他就会坐起来看着他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道长,你怎么这么好骗呀?”可是,这次少年却是静静的躺在床上,表情宁静。
“阿洋,阿洋……”水光从道人脸边滑落,只见他紧紧的抱住怀中少年,沉默不语,一如当初他散尽魂魄后的薛洋。
“道长,我灭了常家上下五十口是因为他们欠我手指,我杀常萍是因为他陷害与你,我屠白雪观是因为我嫉妒。这样的我真的很喜欢你。所以,道长,你也喜欢我好不好?不要忘了我好不好?下次来找我的时候,再早点,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白袍道长拿着信,眼角通红。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保证,我从不骗人的。”
很多年后,世人忘了夔州恶霸,也忘了曾经的“明月清风”,只剩下晓星尘还守着薛洋。
“阿洋,”晓星尘靠在不知道怎么会长在墓旁的桃树上,拿着桃花酿,风态不减当年“你走慢点,等等我……”
阳光下,只能见白袍道人唇角含笑,面容安详。
“阿洋。”
“道长”少年笑容灿烂,虎牙显得稚气未脱“我等了你好久了。我们重新开始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薛洋。”
“我是晓星尘。”
你好,初次见面。

浮梦(上)

声明:人物归原作者,ooc归我。
私设:道长眼睛完好。
OK,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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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第一次吵架。
吵的还挺凶。薛洋想着,又塞了一颗糖进嘴里。没想到平时那么温柔的道长犯起倔来怎么都劝不住。再塞一颗糖,哎哎哎???咬到舌头的薛洋洋终于回过神来——没糖了……糖都吃完了道长也还不来给他,看来是真的很生气呀……这可怎么办呢?
晓星尘坐在屋内,眉头微皱,手里拿着一袋糖,神色莫名。
“阿洋的糖……也该吃完了……”嘴里呢喃着的道长眼中却闪过挣扎“吵的那么凶……啊,我跟小孩计较什么……”
吵架的原因也挺好笑。晓星尘不知道从哪捡到一只猫,瞳孔泛白,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吉祥之物。薛洋眯着眼看了半天坚绝不同意养着它。平时总是依着薛洋的晓星尘像魔障了一般死活不肯任它自生自灭,坚决要养。
“呵,道长,你可真是……怎么都长不了记性。”气不过的薛洋脑子一热,暗讽的话立马脱口而出。
晓星尘愣了愣,脑色通红的反应过来“薛洋,你真是……太令人恶心了。”话语刚脱口而出,看着薛洋瞬间惨白的脸,晓星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吞了回去。
“行,行,行。晓星尘,你行!”一连说了三个行的薛洋怒极反笑,站起身,转身拉开门就走。
“喵~”趴在桌上的犹如眼盲的白猫走了过来亲昵的蹭了蹭晓星尘的手。在看到晓星尘毫无反映后,跳进他怀里撒娇似的再叫了一声“喵~”
晓星尘似乎才回过神般摸了摸它,唇瓣豪无血色。
薛洋出了门,在路过的糖葫芦小贬那随手拿了个糖葫芦,接着在小贩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去了下一个店铺里。
“哎,店家,住宿。”含着糖葫芦的薛大爷口齿不清的说着。
店小二看到是这尊神,满脸笑容的引着他去了上房“薛爷这是和道长吵架了?”
“放屁,爷只是出来散散心!带你的路就行了,问这么多干什么?!”被看破心事的某只羊一脸怒意。
“哎哎哎,是是是,小的多嘴了。”店小二一脸的笑意。能把薛爷气的“离家出走”除了明月清风的道长还有谁?店小二脑袋高速旋转着,想着下一个戏本的写法,脸上笑意更深。
“等等。”薛洋突然出声,狭长的眼眯了起来“行了,爷就住这儿了。”
店小二看着薛洋的表情,小声的告诉他“薛爷,这间房……有点不太平。”
“没事,”薛洋把糖葫芦咬的嘎嘣作响“爷到要看看有多不太平。”
夜已深。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薛洋冷冷的看着坐在床边的道人,降灾锋利的剑锋吐着冷冷的光架在他的颈边。
“阿洋,”床边人抬起头,双眼缠着绷带——两指宽的绷带早已被血浸透,泛着诡异的光“你还要再杀我一次吗?”